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九聲接連炸開，節奏越來越快，最後一聲幾乎和前一聲重疊。

鐵鏈斷了。

地底那口倒懸的棺材緩緩下沉，消失在視野里。

葉焚歌踉蹌後退兩步，靠在石階邊緣。掌心的還在流，可劍印的搐停了。妖也安靜下來，像退的海。

“有效。”抹了把鼻，“看來我不只是容。”

“我是鑰匙。”

蕭寒盯着那裂，寒劍橫在前：“可這鎖開了，裡頭的東西未必是給你準備的。”

“我知道。”咧一笑，沫從角溢出，“但都走到這兒了，總不能寫個‘到此一游’就走吧？”

抬腳，踩上第二級台階。

符文再亮，紅爬，幻象重現——祭壇、鐵鏈、懸劍、滴。

這次連眼皮都沒眨。

銀瞳里，九棺材只剩八倒懸。第九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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