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還在翻騰，像一鍋煮沸的粥，黏糊糊地在皮上。葉焚歌一落地就翻站起，掌心劍印火一閃，一滴甩出去，砸在腳邊的霧面上。

沒沉，反而浮着，迅速畫出一道歪扭的符。

霧氣退開三尺，腳下多了一塊實心地。了口氣，回頭一看，楚紅袖正從霧裡爬出來，臉發白，劍還攥在手裡。蕭寒最後一個落地，戰甲碎片在上輕，左眼黑布下那道金，忽明忽暗。

“這地方吃人。”葉焚歌抹了把臉，“一下就給你塞一段假記憶。”

說完，抬腳踹了塊浮在霧中的石板。石板翻轉，出背面刻的字——“凈”。

楚紅袖瞳孔一：“這是藥王谷的古碑。”

衝上去，劍往地上一。金順着劍尖滲霧中，地面嗡地一震，幾塊殘碑從灰里浮出來，拼半幅碑文。

“凈化……饕餮脈……需三容……”念到這兒，聲音卡住了。

葉焚歌湊過去，盯着最後一句：“自相殘殺，祭凈？”

冷笑：“南宮烈這老比，套路都寫臉上了。上回是命運三選一，這回是兄弟反目局？”

蕭寒沒說話，蹲下，手指劃過碑文邊緣。他閉眼，左眼黑布下金猛地一漲，再睜眼時，瞳孔已變豎瞳狀，像刀鋒劈開的裂口。

“字底下有東西。”他低聲道，“筆跡重疊了。上面是古文，下面是南宮烈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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