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的瓦片還在滴水，葉焚歌的手掌在楚紅袖心口，火之力像燒紅的鐵，一寸寸往經脈里鑽。

可那龍紋胎記不退反漲，皮底下像有東西在爬，鱗斑從左臂一路蔓延到脖頸，呼吸聲越來越沉，嚨里滾出低吼，像是被什麼塞住了嗓子眼。

咬牙，掌心劍印裂口又崩開一分，順着指往下淌，滴在楚紅袖臉上，燙得眼皮一。

“別給我裝覺醒！”葉焚歌猛地一，“你要是敢變蟲窩，我把你埋進藥王谷後山當花！”

話音未落，楚紅袖猛然睜眼。

瞳孔豎一線，漆黑如墨，角咧開，聲音卻不像自己：“它認我為主……我不用救。”

下一秒，抬手，龍紋化刃，直劈葉焚歌面門。

葉焚歌不閃，反手一掌拍在口，火流炸開，生生把那妖氣衝散。楚紅袖悶哼一聲，倒退半步，撞上殘破神像，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認個屁的主！”葉焚歌着氣，“你媽死的時候可沒說讓你當蠱王乾兒！”

甩手出蛟龍劍，劍柄龍角輕鳴，像是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對。抬頭看向蕭寒，他還靠在牆角，左眼金瞳忽明忽暗，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着，了，卻發不出聲。

“你有話就吐，別裝深沉。”吼了一聲。

蕭寒猛地搐，一口金噴在地上，手指抖着指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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