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袖的呼吸越來越淺，像被風吹滅的燭火，一抖一抖地隨時會斷。葉焚歌把往肩上又託了托，掌心劍印還在發燙，裂痕里那四個字——“北風即我”——像烙鐵一樣燒着的神經。

沒空想什麼宿命不宿命。

人快不行了，得找解藥。

“鏡淵在哪？”抬頭盯住蕭寒，聲音像從砂紙上磨出來。

蕭寒右眼的星圖還沒散，盯着看了兩秒，才抬手指向墓室盡頭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紋。那細得像刀划的，邊緣泛着水，像是空氣被割開後還沒癒合。

“進不去。”他說，“要命格共鳴，現在龍紋全黑，你一個人不夠。”

葉焚歌低頭看了眼楚紅袖的手臂——那道劍形胎記像被灰燼蓋住的炭，連廓都模糊了。咬牙，一把將人背到前，雙手箍，像是怕從這世上走。

“不夠也得夠。”

衝過去，掌心劍印狠狠按在裂紋上。金炸開，卻被那一口吞了，連個漣漪都沒起。又試了三次，最後一次直接用指甲在掌心劃了道口子，糊了一片，結果那紋不，反倒開始收。

“！”一拳砸在牆上，“老子不信這破牆還比人！”

蕭寒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縷寒氣，在手腕上劃開。還沒滴下來，幾片殘甲從他口剝離，像活一樣游到傷口，吸了口，隨即騰空而起，在那道裂紋邊緣。

“你幹什麼？”葉焚歌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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