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西牆的紋路熄滅後，葉焚歌掌心的還在滴。

沒，任由順着指往下淌，滴在破布鞋尖上，一砸一個紅點。楚紅袖盯着那滴，了，到底沒說話。

“走不走？”葉焚歌甩了甩手，把珠甩飛，“站這兒等牆重新認祖歸宗？”

“你手裂得更深了。”楚紅袖從袖裡出一塊布，不由分說裹上去，“剛才那牆不是警告你別南行？你非往槍口上撞。”

“槍口我也得撞。”把火劍扛肩上，“我夢見穿秋都能活，夢見被人捅還能反手割——可沒夢見我蹲牆角等死。”

楚紅袖一愣，隨即笑出聲：“你還真信夢裡那紙條？”

“信。”葉焚歌咧，“至它沒讓我去送死。”

兩人穿過荒街，腳底磚滲着黑，越往南，地脈震越強。空氣里那鐵鏽味更濃了，像是地下埋了萬把生鏽的刀。

南門到了。

一道青銅拱門立在廢墟中央，門楣上刻着倒懸劍徽，兩側站着兩名黑袍守衛，面無表。

“命格驗證。”左邊那人手，掌心浮起一道金紋。

葉焚歌上前一步，抬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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