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劍拖在地上的火星還沒熄，葉焚歌一腳踹開盡頭那扇門，金撲面而來，像是有人往臉上甩了一把碎金子。

沒眨眼。

劍進地面，反手一撐，人穩住。夢境的慣還在往腦子裡灌，剛才那群鏡子里的“”還在耳邊冷笑，有拿劍的，有跪地的，還有一個抱着秋哭的——，那絕對不是。

甩了甩頭，舌尖咬破，腥味一衝，那些雜音退了半步。

眼前是藏經閣。

但不是夢裡見過的那座。書架歪七扭八懸在半空，像被誰掀了桌子後忘了收，紙條漫天飛，跟燒完的冥紙似的打着旋兒。有張飄到眼前，墨字歪歪扭扭：“別信火，信秋。”

葉焚歌冷笑：“又來了，欠的老東西。”

手去抓。

指尖剛上紙邊，整片飛的紙條突然定住。

風沒了。

紙頁齊刷刷轉向，像一群等着點名的小學生。

下一秒，它們了。不是飛，而是排列，從門口一路鋪到深，形一條歪歪扭扭的路，盡頭一扇半開的門，門裡出暗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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