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裂還在震，金屬聲越來越近。

葉焚歌沒，火劍橫在前，劍尖微微上揚。盯着那道裂口，眼角餘掃過楚紅袖——對方靠在凍石邊，臉發青，左手着右臂傷口，已經滲到指尖，滴在雪上像一串斷掉的珠子。

“別。”葉焚歌低聲道，“不是傀儡。”

話音剛落，第一盞燈籠浮了出來。

皮裹着骨架，燈芯跳，像一顆活的心臟。它沒，卻在飄，慢悠悠地懸在半空，正對着。

接着是第二盞、第三盞……數十盞從裂裡爬出，麻麻浮在空中，排半圓，像一群等飯吃的野狗。

“你本不該醒來。”燈籠里傳出聲音，沙啞，低沉，卻帶着悉的節奏。

葉焚歌瞳孔一。

這聲音聽過，在夢裡，在紙條背面，在火熄滅的瞬間——玄冥子。

“老東西，躲燈里算什麼本事？”冷笑，火劍一挑，劍尖裹着火流直刺最近那盞燈籠。

“轟！”

火焰炸開，燈籠皮卻沒燒着，反而像吸水的海綿，把火全吞了進去。燈芯猛地一亮，低語聲更響：“三重命格，廢妃之，前朝孤……你以為是天命？不過是人皇復活的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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