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焚歌下墜時，掌心的還在流。

那道細線順着腕骨進袖口，冰得一個激靈。沒去，反而把火勁往心口收了一寸，像往爐膛里了把雪——疼是清醒的本錢，這道理早從夢裡學明白了。

水下來得比預想快。

寒氣刺骨，像千銀針扎進皮。睜眼的瞬間就閉上了——水面太亮，亮得不正常。倒影里，的作慢了半拍，然後突然抬手，一劍捅向自己咽。

沒。

火劍沉在水底，劍尖點着泥沙，微微着。用餘掃潭壁，火映出的紋路是反的。左肩那道舊疤在倒影里跑到了右邊。立刻明白了：這水不是鏡子，是陣。

“別看水。”一把拽過楚紅袖，火勁在指尖炸了一下，震得對方肩膀一抖。

楚紅袖了口氣，眼神從渙散里拉回來：“你……怎麼知道？”

“夢裡那瘋子教的。”葉焚歌冷笑，“他說過，真假打一片時，別信眼，信痛。”

說完就咬了下舌尖，混着水沉下去，火勁順着蔓延，像在點了一串鞭炮。能覺到楚紅袖的手在抖，左臂胎記燙得嚇人，像是要燒穿皮。

“你鬆手。”楚紅袖想掙。

“我不松。”葉焚歌直接把人往懷裡帶，“你剛才差點手水，傻不傻？那玩意兒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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