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焚歌把鈴鐺往懷裡一塞，火勁一裹，是把那寒了下去。

可掌心劍印還在跳，像被誰在背後敲鼓，一下比一下急。

盯着鬼市深那片歪斜的攤位，牙關一咬：“走，找那老頭去。”

楚紅袖靠在肩上，臉發青，左臂胎記燙得像要燒穿皮。

抬眼掃了掃四周，聲音得極低：“你覺到了嗎？空氣在水。”

話音剛落，頭頂那盞黑皮燈籠突然一，藍火“噗”地矮了一截。

旁邊一座破廟模樣的攤位，屋頂的瓦片開始一塊塊往下掉，不是砸下來，而是像沙子一樣簌簌散開，化黑煙飄走。

“子時快到了。”楚紅袖咬牙，“鬼市要塌了。”

“塌了也得把事兒問清楚。”葉焚歌一把將拽起來，腳下紅焰一卷，踏雪而行。

火勁在腳底炸開，雪未融，人已掠出數丈。

不信命，更不信什麼“活契”能隨便綁——可是連夢裡那個瘋批“自己”都敢摔枕頭的人。

兩人衝到青銅攤前，攤位卻空了。鈴鐺、算盤、銹刀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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