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焚歌腳下的雪終於踩實了，不再是懸浮的幻象。低頭看了眼掌心，那道劍印的金像退的火線，一寸寸沉進皮里，只留下微微發燙的。

沒再抬頭看天。

那些飄在空中的“”，已經碎了。有的神，有的自焚，有的跪地求饒，也有的站在廢墟上大笑。可那都不是。

是誰？是那個踹了楚紅袖一腳、罵“別他媽說英文”的混賬丫頭。

後傳來窸窣聲，楚紅袖從雪堆里撐起子，左臂的胎記還在泛，像是沒關的燈。了口氣，抬手抹了把臉，混着雪糊了半邊臉。

“你站那兒發什麼呆，以為自己頓悟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

葉焚歌回頭，咧了下：“剛想通一件事。”

“啥？”

“劍不在夢裡，也不在火里。”抬起手，掌心緩緩浮起一縷紅，“在我這一拳砸進雪裡的勁兒上。”

楚紅袖翻白眼：“說得跟真的一樣，你倒是練出來啊。”

話音剛落，葉焚歌盤膝坐下，雪地出一個淺坑。閉眼，不是為了夢，而是把那些七八糟的影像全甩出去。不再問“我是誰”，而是直接告訴自己——**我不照着你們的劇本走**。

腦子裡那些“”的影子還在晃，但葉焚歌不再躲。把這些畫面當街邊廣告牌，掃一眼就過。有人稱帝，有人赴死，有人跪着喊爹，那都是別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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