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見。

也沒人想到。

他藉著殘牆影，手腕一抖，冰錐手而出，破空無聲，直刺南宮烈左肩。

“噗！”

冰錐貫穿肩胛，釘進石壁。

符瞬間潰散。

南宮烈悶哼一聲，形微晃，低頭看着肩頭那截冰錐，竟笑了：“很好……蕭寒，你終於醒了。”

蕭寒靠着牆，得厲害，右眼幾乎全盲，可他還是撐着沒倒。他盯着南宮烈，聲音冷得像霜：“我不是你的開關，別們。”

“呵……”南宮烈拔出冰錐，順着指尖滴落，他看都不看傷口，“你們三個，一個自以為是英雄，一個拚命想當人，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可笑的是，你們還覺得自己在反抗？”

他抬手一揮，滴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地陣。

“你們不是在逃命。”他笑得意味深長，“你們是在——走流程。”

葉焚歌一把扶起楚紅袖，往經脈里塞了火靈流。楚紅袖抖得厲害，但眼神總算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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