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幹。

葉焚歌盯着蕭寒角那道黑線，像是從地底滲上來的墨。他躺在雪地上，皮泛青，呼吸幾乎沒有，左眼黑布重新蓋了回去，可底下那層金紋還在皮下蠕，像有蟲子在爬。

抬手了火劍，劍溫熱，但掌心劍印卻一陣陣發涼。這覺不對勁，像是火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他魂被釘住了。”楚紅袖靠在一塊碎冰上，指尖還在滴，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剛才那陣，不是斷魂陣的餘威……是有人在他腦子裡上鎖。”

葉焚歌眯眼：“誰？”

“還能有誰。”楚紅袖冷笑，“那個穿白服的瘋子，往他眼珠子里塞符文的時候，順手塞了把鑰匙。”

說著，抬手抹開自己眉心，流下來，染紅半張臉。用兩指蘸，按上蕭寒太，指尖一，像是到了什麼帶電的東西。

“我只能開一道。”咬牙，“你要想看他在想啥，得你自己去撞。”

葉焚歌沒。知道這“撞”不是字面意思。掌心劍印忽然一，像是被人從夢裡拽了下角。

下一秒，眼前一黑。

——不是昏迷，是被拖進去了。

不是的夢，不是那座燃燒的皇宮，而是一條長廊。牆是黑石砌的，沒燈，卻泛着幽藍的冷。地上有霜，一直蔓延到盡頭的一扇青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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