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走向東牆，劍印再次上。金閃，牆面裂得更深，出後面一層石板，上面刻着麻麻的名字，每個名字旁邊都有個指印。

楚紅袖湊近一看，倒一口冷氣。

“我娘的名字……在這兒。”

名字後面寫着：“實驗·八號，脈匹配度97%，失敗，化。”

“失敗？”楚紅袖聲音發抖，“明明逃出去了！明明——”

“逃出去不代表功。”葉焚歌指着名字下方一行小字，“‘意識殘留，可回收’。他們本沒打算讓死，只是換個地方接着用。”

楚紅袖一拳砸向石板，指節崩裂，順着石流進去。剎那間，整面牆嗡鳴，更多畫面閃出：娘被拖回地宮，塞進冰棺，左臂胎記被刻刀剜下，淋淋的皮被在另一手臂上。

“他們在拼人。”蕭寒聲音冷得像冰，“用脈碎片，拼一個完整的妖妃。”

“所以那個和我長得像的……”楚紅袖嗓子啞了，“是拼出來的？”

“對。”葉焚歌收回手，劍印發燙，“你是真品，是山寨貨。可惜，拼歪了。”

“我你祖宗！”楚紅袖一腳踹向石板，整面牆震了三震，裂紋蔓延到天花板。

灰塵簌簌落下，出牆後一條狹窄道，黑得看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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