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煙着地面朝葉焚歌腳心爬來，腥冷的氣息已經蹭到腳踝。

蕭寒寒氣炸開，冰刃橫掃，黑煙被凍一條扭曲的黑蛇，僵在原地。

楚紅袖咬破舌尖，毒霧噴出，黑煙“嘶”地退散，像是被燒紅的鐵燙了臉。

門後的通道了出來，深不見底，空氣里飄着一陳年鐵鏽味，混着點腐木的酸氣。

“這味兒，像停房泡過醋。”楚紅袖皺眉。

“你進過？”葉焚歌握火劍。

“進過你祖墳。”翻白眼，“走不走？再站這兒，我怕那煙回頭喊它爹媽兄弟來團聚。”

三人背靠背，火劍在前，寒氣護左，毒霧繞右，一步步踏進通道。

腳下石階往下傾斜，越走越低，牆壁開始出現冰層，一層疊一層，像是誰把冬天焊死在這兒了。

走了約莫半炷香，眼前豁然開闊。

一間巨大地宮橫在面前，四壁嵌着幽藍火把，不亮，卻照得清中央區域——幾十冰棺整齊排列，像誰在玩巨型冰鎮拼圖。

每棺蓋都刻着符文，泛着暗，靈力波雜，像是壞掉的爐子還在冒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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