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颳得人睜不開眼，葉焚歌一腳踩進雪坑，整個人順着斜坡往下出溜。想穩住，腳底卻一，直接撞上蕭寒後背。

“哎喲！”罵了句，“你站這兒當門神呢？”

蕭寒沒回頭，右臂着側，黑氣已經漫到鎖骨，說話都帶着寒碴：“前面有遮擋。”

楚紅袖從後面爬上來，着氣：“我說兩位，咱能不能別一邊逃命一邊拌？我這都快流河了。”

三人滾進一被藤蔓蓋住的山坳，總算避了風。葉焚歌一屁坐下，掌心劍印還在燙，像揣了個燒紅的鐵餅，順着經脈往裡烤。

“再這麼燒下去，我不用別人殺，自己先了。”嘟囔。

蕭寒靠着岩壁，指尖凝出一層薄冰，沿着右臂緩緩封住脈絡。每封一段，黑氣就退一寸，但他臉也白一分。

“你這自殘。”楚紅袖瞥了眼，“寒脈都凍僵了，回頭解不開，手廢了別哭。”

“死不了。”蕭寒聲音低，“撐到明天就行。”

葉焚歌低頭看自己手心，劍印邊緣那行小字還在：“三重命格者，需斬斷因果。”用指甲蹭了蹭，沒用，字紋像是刻進皮里。

“斬斷？誰斬誰斬。”哼了聲，“我偏要連拔起，還得順帶刨個坑，把命格埋了。”

楚紅袖從懷裡出一朵乾枯的花，花瓣泛着紫黑，咬破指尖，滴了滴上去。花瞬間舒展，散出一刺鼻腥味，甩手把花撒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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