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紅袖。”笑，“藥王谷主，半妖之，專治各種不服。”

葉焚歌盯着那胎記，腦子裡又閃出刑場畫面——那個冷笑的緋人，和眼前這人，七分像。

猛地坐起，嗓子撕裂般：“你娘……看着我娘被燒死？”

楚紅袖臉上的笑淡了。

沒否認，只緩緩放下袖子：“不是看，是執行。火是點的，刀是遞的。他們讓我在旁邊看，說——‘記住，帶詛咒，生來就是祭品’。”

盯着葉焚歌掌心的劍印：“而你我之，同源。一個被封，一個被追，逃不掉的。”

葉焚歌呼吸一滯。

下意識玉佩，卻發現蕭寒站得更近了，寒氣又起。

“你們倆的，”他盯着楚紅袖，“都被人過手腳。剛才那低語，是記憶篡改。天機閣在用命格共鳴，往腦子裡塞東西。”

楚紅袖挑眉：“喲，主還懂？”

“我懂的是——”他聲音冷下來，“你們現在站一起，等於點燈招鬼。”

葉焚歌忽然笑出聲：“所以你是讓我別信，還是別信你？你左眼都快流幹了，還在這演護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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