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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上的廢土_第198章 團結或分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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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的塵埃尚未落定,真相的雲已沉沉地籠罩在家園上空,滲進每一道牆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中央大屋裡那場僅限於核心與盟友知曉的會議容,如同滴靜水的墨,不可避免地擴散開來。陳末沒有試圖完全封鎖消息——在生存環境嚴酷、人人相依為命的聚居點,重大的秘無法長久保守,強行掩蓋只會滋生更多猜忌和恐慌。他默許了核心員在確保不引起混的前提下,向可信賴的夥伴部分實

然而,正是這“部分實”——篩選過、但仍足以擊碎普通人認知的殘酷事實——在家園部掀起了無聲的驚濤駭浪。

最初的死寂過去後,是各種聲音的發。在食堂、在工坊、在溫室、在警戒哨位,人們低了聲音,爭論、質問、哭泣、咒罵。

“拼了!反正都是個死,在這裡等着那些鐵疙瘩或者怪來收嗎?不如殺出去,找到那該死的‘方舟’,哪怕咬下一塊鐵皮,也算沒白活!” 這是以王強和一部分年輕氣盛、經歷較淺的戰鬥隊員為代表的聲音。失去阿土的悲痛、秦烈犧牲的憤怒,以及對被當作“垃圾”理的屈辱,燃燒不惜一切代價、尋求報復的熾熱火焰。王強整日拭着他的戰斧,眼睛赤紅,逢人便說集結力量主出擊的必要,哪怕聽眾面

“拿什麼拼?我們有什麼?幾桿槍,幾堵牆?人家在天上,在地下,有我們聽都沒聽過的武,有能造出‘饕餮’那種怪的技!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 更多的人陷的是深沉的絕。尤其是在一些經歷過廢土早期最黑暗歲月、掙扎求生至今的老人,以及部分格較為悲觀、或剛剛在之前的襲擊中失去親友的居民中間,這種緒瀰漫著。“知道了又怎樣?不過是死得更明白點。我們就像蟲子,被人踩死了,還要告訴蟲子你為啥被踩?有什麼意義?” 這種論調帶來的是瀰漫的無力和消極緒,表現為出工不出力,對防建設漠不關心,甚至有人開始酗酒,揮霍本就不多的配給。

“也許……也許我們可以躲得更深?離開這裡,去更偏遠、更荒涼的地方,躲開學院,躲開一切……” 這是數人的想法,帶着逃避主義的彩。他們覺得既然敵人如此強大,正面抗衡是徒勞,不如放棄家園現有的基業,遁更深的荒野,祈求被忘。這種想法在部分拖家帶口、只求安穩的居民中有一定市場。

“鋼鐵之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以前就沒幹過臟活?現在來說合作,誰知道是不是想拿我們當槍使,當炮灰?等我們和學院拼得兩敗俱傷,他們再來撿便宜!” 不信任和猜忌同樣存在,尤其針對新近結盟、勢力強大的“鋼鐵之心”。格隆將軍的副在營地走時,總能到一些戒備和審視的目。資源如何分配?指揮權歸誰?犧牲了算誰的?疑慮如同藤蔓,在暗中滋生。

分歧不僅存在於普通居民之間,甚至核心層部也出現了微妙的不同調。

在一次小範圍的核心會議上,氣氛凝重。

“陳哥,不能再拖了!” 王強拳頭砸在糙的木桌上,震得水杯晃,“我們必須儘快員,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趁‘方舟’那幫混蛋還沒跑,或者還沒放出更多怪,打他個措手不及!窩在這裡,就是等死!”

“強子,冷靜點。” 磐石瓮聲瓮氣地開口,他負責防,最清楚家園的“家底”,“拿什麼打?我們全部能拿起武的人,算上能的輕傷員,不超過兩百。重武有幾件?彈藥儲備夠幾次高強度衝突?‘鋼鐵之心’是強,但他們能出多力?傾巢而出幫我們報仇?格隆將軍是條漢子,但軍團不是他一個人的。”

“難道就什麼都不做?” 王強吼道,眼圈又紅了,“烈哥和阿土就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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