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上的廢土_第180章 “寂靜墳場”的入口(1)
寒風如刀,切割着探險隊員們的臉頰,冰原上的戰鬥痕迹已被新雪覆蓋,只留下巨熊旁那抹刺眼的學院標記。薇拉蹲下,手指拂過金屬徽章上的蝕刻紋路,冰冷的讓打了個寒。學院的手得太長了,低聲說,聲音在呼嘯的風中幾乎被淹沒,這片冰原不該有他們的影子。
隊長李岩站在一旁,目掃過遠方灰濛濛的地平線,那裡是他們的目標——寂靜墳場。他了防寒服的領口,呼出的白氣瞬間凝結霜。討論夠了,我們得。標記的事回頭再查,現在優先找到口。他的命令簡潔有力,隊員們迅速收拾裝備,狙擊手張浩檢查着步槍的瞄準鏡,抱怨低溫讓金屬部件變得遲鈍;近戰專家王強則活着凍僵的四肢,警惕地掃視四周,彷彿影中隨時會跳出新的威脅。
隊伍在沉默中啟程,雪地靴踩在鬆的積雪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冰原的廣闊讓人心生渺小,天空低垂,鉛灰的雲層得人不過氣。薇拉走在隊伍中間,腦中回放着巨熊的戰鬥:那機械紅眼的閃爍,攻擊模式中的戰思維,都暗示着學院的干預。強迫自己專註當下,掏出導航儀,屏幕上的坐標指向墳場方向。還有三公里,報告道,聲音被風撕扯得斷斷續續,但能見度在下降,暴風雪可能再來。李岩點頭,示意隊伍加快步伐。王強嘟囔着抱怨這鬼天氣,張浩則默默調試着夜視儀,試圖穿越來越濃的雪霧。
行進中,環境悄然變化。冰原的單調白逐漸被黑岩石和扭曲的金屬結構取代,彷彿大地被撕裂的傷口。風聲不再是單純的呼嘯,而是夾雜着嗚咽般的低,像是無數亡魂在哀嚎。薇拉停下腳步,蹲下檢查一塊半埋的金屬板,上面刻着模糊的象形文字。古老文明的迹,喃喃道,但被冰雪侵蝕得面目全非。張浩舉起遠鏡,鏡頭掃過前方:沒看到任何活,連只雪鼠都沒有。這地方……死了。王強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地瞬間結冰。抑得讓人發瘋,他抱怨道,比那巨熊還瘮人。李岩沒說話,只是握了腰間的戰匕首,眼神銳利如鷹。他知道,這種死寂往往是最危險的預兆。
終於,隊伍抵達墳場外圍。眼前景象讓所有人屏息:一片廣闊的盆地,被高聳的冰牆環繞,地面覆蓋著厚厚積雪,卻掩不住下方凸起的怪異結構——像是倒塌的塔樓、扭曲的拱門,還有半埋的金屬棺槨。風聲在這裡變得詭異,時而尖嘯,時而低語,捲起雪塵在空中舞蹈,形幽靈般的旋渦。沒有鳥鳴,沒有蟲聲,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這地方……不對勁。張浩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帶着電流雜音,我的設備到干擾,導航失靈了。他敲打着腕錶屏幕,上面的數字瘋狂跳。
薇拉蹲下,抓起一把雪,讓它在指尖融化。雪裡有東西,皺眉,微量的輻,還有……別的。取出檢測儀,指針劇烈搖擺,不是自然輻,是某種……殘留能量。
王強不安地環顧四周:我覺有東西在盯着我們。他握戰斧,指節發白。
李岩舉起手,示意安靜。他閉上眼睛,着風的流向。聲音不對,他緩緩道,風聲在繞開某些區域。他指向盆地中央幾個特別高大的冰封結構,那裡,有東西在吸收聲音。
薇拉順着他的方向去,突然倒吸一口冷氣。看那些冰柱的排列,指向那些看似隨意分佈的冰封結構,它們不是自然形的。快速在雪地上畫出幾個點,這個布局……像某種能量導流陣列。
就在這時,張浩的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長!檢測到低頻震,來源……地下!他跪在地上,將聽診般的傳按在冰面上,有規律的心跳聲,每分鐘一次,但強度是人類的十倍。
王強猛地轉,戰斧指向左側:有靜!但那裡只有飛舞的雪沫和扭曲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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