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子補充道：“更麻煩的是，這種掃描很可能帶有生特徵識別或能量場探測功能。我們基地的能量波、人員活規律，甚至……陳末你製作特殊食時的能量殘留，都可能被標記。”

儲藏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兩份報，一個來自神秘盟友的晦警告，一個來自技監控的確鑿異常，如同兩條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了“家園”的脖頸。

“他們發現我們了？”陳末的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至，已經將我們列為‘值得觀察’的目標。”澤克分析道，“‘暗影’的警告說明，‘學院’高層可能已經注意到了‘食之力’這種異常力量的出現，或者對我們與‘鋼鐵之心’、黑石氏族的接產生了興趣。而外圍的掃描，則是的偵查行，可能在評估我們的防、規模、技水平和……威脅等級。”

釘子冷然道：“他們在踩點。就像獵手在捕獵前，總會先觀察獵的巢和習。”

消息被嚴格控制在小範圍核心圈。秦烈、陳末、澤克、釘子、薇拉、老雷聚集在加固過的指揮室，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秦烈一拳砸在糙的木桌上，牽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但眼中的怒火更盛：“他媽的！魂不散！老子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先上門了！”

“是警告，也是試探。”陳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道，“‘暗影’特意提醒我們‘保持安靜’，或許意味着只要我們不過分高調，不過快擴張，‘學院’暫時不會採取直接的、激烈的行。他們可能還在評估，或者有更優先的目標。”

“但掃描怎麼解釋？”老雷悶聲道，“這他媽不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了嗎？”

“掃描意味着報收集。”澤克接口，“他們在收集數據，為可能的行做準備。也可能是某種持續的監控。如果我們反應過度，大規模調，反而會暴更多信息，坐實他們的懷疑。”

“難道就當不知道？起腦袋？”秦烈不甘心地低吼。

“不。”陳末搖頭，眼中閃過銳利的芒，“我們要，但不能按他們預想的。畢業設計計劃照常進行，甚至要更‘自然’。學員們外出探索，本也是一種分散和迷。家園部，進二級戒備，但明松暗。釘子，你的偵察系，任務加重，不僅要確保學員外圍安全，更要全力偵測和反制這種掃描，想辦法捕捉更的信號特徵，甚至……嘗試定位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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