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上的廢土_第112章 黑石氏族的正式訪問(1)
“家園”基地在廢墟上頑強重建,部秩序初定,與“綠諾亞”的合作悄然展開,與“鋼鐵之心”的貿易線也初步建立。然而,最令外界到驚異甚至不安的,並非這些外部聯繫,而是其部堪稱離經叛道的景象——人類與人,這兩個在廢土上世代廝殺的種族,竟在同一道圍牆下,以一種脆弱卻真實存在的秩序,共同生活、勞作。
這一打破常規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在廢土的特定圈子裡悄然傳播,終於引起了另一個人勢力的高度關注。這個勢力並非“破碎之爪”那般狂熱於徵服,也非“饕餮”那樣沉迷於吞噬,而是以頑固、堅韌和湛的鍛造技藝聞名的——“黑石氏族”。
一個天沉的下午,一支規模不大、卻極分量的隊伍出現在“家園”基地的警戒線外。五名材格外高大魁梧、皮呈深灰近黑、如同花崗岩般虯結的人戰士,披鑲嵌着金屬甲片的厚重皮甲,手持閃爍着寒的重型兵刃,護衛着一名同樣、但着相對整潔的、用某種黑皮和金屬片製而禮袍的年長人。他們沒有打出攻擊姿態,而是派出一名戰士,用低沉但清晰的通用語,表明了來訪意圖。
“黑石氏族,鍛爐之拳,奉‘鑄鐵長老’之命,特來拜訪‘家園’基地首領,進行正式訪問。”
消息傳來,基地部一陣。黑石氏族,以出產優質的金屬礦石和鍛造良的冷兵而聞名,是廢土上許多勢力不願輕易得罪的骨頭。他們的到訪,意義非凡。
秦烈立刻召集核心員商議。卡斯聽到“黑石”的名號,琥珀的豎瞳微微收,閃過一複雜的警惕,沉聲道:“黑石……頑固,守舊,但……重諾。不好惹,也不輕易惹事。”
陳末沉道:“他們是衝著我們和人共存的況來的。是敵是友,難說,但這是個機會。”
秦烈拍板:“開門迎客,最高規格警戒,以禮相待。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會面在清理出來的中央空地進行,氣氛莊重而略帶張。秦烈、陳末、老雷、馬可等人作為東道主出席,卡斯則站在稍遠的位置,沉默地觀察着同族。黑石氏族的使者,那位年長人,自稱“頑石”,目銳利如鷹,帶着審視的意味掃過人類首領,最後,他的視線久久地停留在遠工地上,幾個正在卡斯監督下、與人類勞工一起搬運石料的牙人殘部上,深灰的臉龐上出了難以掩飾的、極其深刻的震驚與困。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那些素以狂暴聞名的牙人,雖然依舊綠獠牙,卻沒有相互撕斗,沒有狂躁不安,而是沉默地、甚至可說是“順從”地從事着繁重的力勞。更令他瞳孔收的是,他竟然看到一個人類孩,在薇拉的帶領下,好奇地給一個坐在旁邊休息、手臂包紮着的人傷員遞上一碗水,而那人只是低吼了一聲,竟出巨大的、布滿傷疤的綠手,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頑石對人與人類關係的認知。
“秦烈首領,”頑石收回目,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人特有的音,但通用語十分流利,“黑石氏族,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景象。你們這裡……打破了古老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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