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上的廢土_第67章 靈瞳的低語(1)
老狗的警告如同浸冰水的布巾,沉重地敷在“曙食街”每一個核心員的心頭,驅散了因近期發展而產生的一暖意,代之以一種對無形威脅的深切不安。防策略開始悄然調整,暗哨的數量增加了,巡邏路線變得更加不可預測,對新來者的背景審查也愈發嚴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抑的警惕。
就在這種繃的氛圍中,另一個不穩定的因素——靈瞳的狀態,開始出現令人擔憂的變化。
的況時好時壞。好的時候,會安靜地待在陳末為安排的、相對僻靜的小隔間里,幫忙分揀一些草藥,眼神清明,甚至能進行一些簡單的、關於植特的流,彷彿一個了驚嚇後逐漸恢復的普通孩。但更多的時候,會陷一種恍惚、驚悸的狀態,常常毫無徵兆地蜷在角落,雙手抱住頭顱,微微抖,彷彿在承某種無形的、巨大的力,口中會溢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帶着痛苦意味的音節。
陳末負責照料的飲食和基本生活,對這種狀態最為擔憂。他嘗試用一些有安神效果的草藥茶安,但效果甚微。
這天深夜,萬籟俱寂,只有遠哨塔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風吹過廢墟的嗚咽。陳末剛剛檢查完廚房的儲備,準備休息,卻聽到靈瞳的隔間里傳來一陣極力抑的、如同小嗚咽般的泣聲。他心中一,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隔間里沒有點燈,只有一月從破窗隙滲,勾勒出靈瞳蜷在床鋪角落的瘦小影。將臉深深埋在膝蓋里,單薄的肩膀不住地發抖。
“靈瞳?”陳末輕聲呼喚,生怕驚嚇到。
靈瞳猛地抬起頭,月下,的臉蒼白得嚇人,那雙原本淡紫的眼眸此刻布滿了細的,瞳孔深是一種近乎崩潰的恐懼。看到是陳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出手,冰涼的手指抓住了陳末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里。
“它們……又來了……”的聲音嘶啞,帶着哭腔,斷斷續續,“比之前……更近了……更……清晰……”
陳末心中一沉,蹲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誰?什麼更清晰了?”
“冰冷的……視線……”靈瞳的呼吸急促,眼神渙散,彷彿在看向某個遙遠而恐怖的存在,“好多……好多眼睛……不,不是眼睛……是……覺……冰冷的……像針……扎進腦子裡……”
痛苦地搖晃着頭顱:“它們……在看……一直在看……不只是看……還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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