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上的廢土_第51章 機械的剋星(2)
戰場瞬間從之前的攻防戰,演變了殘酷而混的近距離混戰!破口外那片不大的空地上,實彈槍械的擊聲、冷兵撞的鏗鏘聲、拳頭到的悶響、垂死者的哀嚎、雙方士兵瘋狂的怒吼和咒罵聲……各種聲音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腥的死亡樂章。失去了科技裝備優勢的黑旗鎮士兵,依靠着仍然佔優的人數和單兵素質,頑強地抵擋着守軍的衝擊,雙方在焦土、廢墟和間展開了寸土必爭的腥拉鋸,每一寸土地的爭奪都伴隨着生命的消逝。
秦烈的目死死鎖定着正在親衛簇擁下試圖向後撤離的“黑隼”!他帶着幾名手最好的隊員,如同一把尖刀,不顧一切地朝着敵陣縱深去!必須盡最大可能拖住他!
“攔住他們!保護鎮長撤離!”一名黑旗鎮的軍聲嘶力竭地呼喝,拚命組織起一道防線。數名手持實彈步槍和鋒利戰斧的士兵悍不畏死地迎了上來,子彈呼嘯,刀閃爍,死死堵住了秦烈等人的去路。
秦烈側驚險地躲過一發着頭皮飛過的子彈,手中脈衝步槍(他的槍似乎抗干擾能力稍好,或許是因為更早的型號或特殊改裝)快速點,放倒一名衝來的敵人,但隨即被另一名敵人揮舞着戰斧近,他只得用槍艱難格擋,與之激烈纏鬥。老雷則與一名材異常魁梧、即使外骨骼失靈仍憑藉蠻力揮舞着重型鏈枷的黑旗軍士兵猛烈地撞在一起,斧頭與鏈枷撞出刺耳的金鐵鳴和四濺的火星,力量懸殊,一時難分難解。
反衝鋒的守軍雖然氣勢如虹,初期取得了一定進展,但面對人數依舊佔優、且個戰鬥力不俗的黑旗士兵,推進變得異常艱難,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烈的鮮代價。戰鬥陷了殘酷的消耗僵持,守軍憑藉一銳氣突敵陣,卻難以真正撕開防線及核心目標。
而此刻,“黑隼”在幾名親衛的保護下,已經退到了相對安全的距離。一名親衛正焦急地試圖檢查他那隻僵直垂落的機械臂,另一名則用死死擋在他前面,手持盾牌,警惕地注視着混的戰場。雖然最大的殺失靈,但“黑隼”依舊保持着驚人的冷靜,他僅存的左臂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看似不E影響的手槍,眼神過目鏡冰冷地掃視着戰場,偶爾準而迅速地抬手一槍,必定擊倒一名沖得太前、威脅較大的守軍,顯示出其即便失去機械臂,依舊是基於富經驗和超強素質的頂尖強者,不容小覷。
秦烈力格開對手的戰斧,眼角餘瞥見“黑隼”已經離接,心中暗不好,知道失去了擒賊先擒王的最佳時機。繼續深敵陣,不僅無法達目標,反而會讓參與反衝鋒的兄弟們陷重圍,有去無回。他當機立斷,怒吼一聲,發出驚人的力量退眼前的敵人,對着周圍聲嘶力竭地大吼:“撤!替掩護!退回防線!快!”
守軍們聽到命令,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局勢,開始且戰且退,利用對地形的悉,相互掩護,力擺敵人的糾纏,向著大門破口後的臨時防線退去。黑旗鎮士兵似乎也接到了指令,並未進行瘋狂的窮追猛打,他們的首要任務是確保鎮長安全和儘快重整混的陣型。
雙方再次離了接,隔着那片剛剛經歷腥廝殺、布滿和痛苦傷員的焦灼地帶張對峙。食堂守軍這場果斷的反衝鋒,雖然沒能留下“黑隼”,但功打斷了敵人有序撤退的節奏,造了更大的混和殺傷,更重要的是,為食堂爭取到了極其寶貴的息時間,並極大地拖延了“黑隼”可能修復其機械臂的進程。
戰場暫時恢復了寂靜,只有傷者抑的、燃燒碎片的噼啪聲和遠黑旗鎮重新集結的嘈雜聲。黑旗鎮的陣型在遠重新集結,但氣氛明顯凝重了許多,失去了開戰之初的那種驕橫之氣。而食堂這邊,戰士們抓每分每秒加固臨時工事,搶救傷員,清點所剩無幾的彈藥,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傷痛,但眼神中卻多了一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用慘烈代價換來的、微弱的希之。
陳末靠在殘破的牆壁上,劇烈地息着,着遠黑旗鎮陣營中那個被親衛環繞、似乎正在急切檢查手臂的黑影,又看了看邊渾浴、傷痕纍纍卻眼神依舊堅定的同伴,聲音因過度張和疲憊而沙啞不堪:“我們……暫時頂住了這一波。但他的手臂……到底能修好嗎?需要多久?”
這個問題,如同達克利斯之劍,沉甸甸地懸在每個人的心頭。他們憑藉智慧和勇氣,贏得了一場慘烈而關鍵的戰勝利,但戰爭的主權,依然掌握在擁有深不可測技潛力的敵人手中。沒有人知道,下一次進攻何時到來,以及那時,他們要面對的,是否是一個恢復了全部恐怖實力的“黑隼”。暫時的勝利,反而可能引來的,是更加瘋狂、更加致命的報復。真正的考驗,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