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水匪幫的報復

方舟食堂的熒菇招牌在廢墟的夜中幽幽發亮，像是一盞指引迷途者的孤燈。自從“釘子”到訪並完那筆大易後，食堂的名聲似乎隨着流浪商人和搜荒者的口耳相傳，悄然在廢土上擴散開來。接連幾天，都有形形的倖存者循着亮或香味找來，用他們所能拿出的各種品——幾節尚存電量的電池、一把還能使用的工、甚至是些許乾淨的水——換取一碗熱騰騰的食。陳末的庫存消耗得很快，但換來的資也漸漸讓這個小小的據點充實起來。

然而，這種逐漸起的經營，也引來了不速之客。

這天下午，天沉，鉛灰的雲層低垂，得人不過氣。秦烈剛送走一位用信息換食的老搜荒者，他站在門口，銳利的目掃過遠起伏的瓦礫堆，眉頭微蹙。多年的偵察兵直覺讓他嗅到了一不尋常的氣息。空氣中除了輻塵的金屬味和廢墟固有的腐敗氣息外，似乎還夾雜着一若有若無的、未經清洗的臭和劣質燃料的味道，這是群結隊者在野外活時常有的痕迹。

“馬可，”秦烈頭也不回地低聲道，聲音恰好能讓的同伴聽清，“監聽設備有沒有異常？”

馬可正坐在角落的作台前——那是用幾個廢棄板條箱和一塊舊金屬板搭的——擺弄着由釘子留下的零件升級過的監聽裝置。他扶了扶耳機，仔細分辨着電流雜音中的信號。“背景噪音有點大，風暴可能快來了。不過……等等，有幾個斷續的、強度很低的信號源在東北方向大約一公里移，模式很雜，不像是訓練有素的隊伍，但人數似乎不。”

陳末正在拭他的廚，聞言作慢了下來。他看向秦烈繃的背影，心中升起一不安。“是沖我們來的嗎？”

“不確定，但在這個方向，最大的可能就是水匪幫。”秦烈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還記得灰鷹和那個年輕搜荒者的警告嗎？我們這塊‘’，到底還是被聞着味了。”

他迅速做出部署：“陳末，把重要的、便於攜帶的資打包，準備好應急背包。馬可，繼續監聽，有任何靠近的跡象立刻報告。我去把外圍的預警陷阱最後檢查一遍。”

沒有多餘的廢話，三人立刻行起來。陳末的心臟在腔里怦怦直跳，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將珍貴的調味料、能量電池和小型工快速分裝。秦烈像幽靈一樣閃出口，利用廢墟的掩護，檢查那些用細線、空罐和簡易發裝置構的防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抑得令人窒息。大約半小時後，馬可突然低聲音：“來了！信號源快速接近，至有五六個，距離不到五百米！引擎聲，是改裝托車！”

秦烈迅速退回，關上並加固了那扇用廢金屬和木板拼湊的門。“準備迎接‘客人’。”他冷冷地說，將脈衝步槍檢查了一遍，放在順手但不顯眼的位置，自己則站在門後影里，手按在腰間的軍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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