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曾經發生過一些事，讓那裡的‘道’了傷。”張良避重就輕，“所以看起來會有些。”

“傷了…”林星痕小聲重複着，眼底深，一極淡的、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黯然與責任悄然過，彷彿那片法則的傷疤，與他有着某種莫名的聯繫。他抬起頭，再次問出一個讓張良措手不及的問題：

“先生，‘道’…會死嗎？”

張良徹底怔住。

這個問題，太過宏大，也太過沉重。法則的消亡，往往意味着一個概念、一種秩序的終結，那是比星辰寂滅、宇宙熱寂更加終極的“無”。

他看着林星痕那雙純凈無瑕、卻又彷彿能映照出宇宙最深奧秘的眼睛，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這孩子的問題，已然及了 大羅金仙 乃至 道祖 才會思考的範疇。

就在張良沉之際，林星痕卻自己晃了晃腦袋，注意力被天空中飛過的一隻羽鮮艷的鳥兒吸引了過去，剛才那個沉重的問題彷彿只是他隨口一問，轉眼便拋在了腦後。

“先生，快看！那隻鳥好漂亮！”

張良看着重新變得活潑的孩，心中卻是波瀾起伏。星痕的思維，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向著他前世的層次靠攏。那些深植於林凡靈魂深、關乎宇宙存亡的思考，正在這稚的里悄然復蘇。

他不知道這是好是壞。過早接這些終極命題，對一個孩子的長而言，是滋養，還是一種無法承的重負？

“是啊，很漂亮。”張良順着他的話笑道，將星圖緩緩捲起。

有些答案，現在的林星痕還不需要知道。有些道路，需要他自己去走，去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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