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人引以為傲的叢林，變了埋葬他們的墳墓。他們擅長的毒箭，對傀無效；他們崇拜的山鬼圖騰，在真正的“亡靈”面前失去了威懾；他們悉的複雜地形，在不知疲倦、可以直線穿行的傀面前，變了坦途。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百越各部族中蔓延。

“岩嘎來了！”

“帕昆殺不死！”

“快逃！逃到更深的山裡去！”

一個個部落被連拔起，要麼被屠戮殆盡化為新的傀，要麼倉皇逃離世代居住的家園，向著嶺南更深、環境更惡劣的雨林和沼澤地帶遷徙。

林凡的推進速度，快得讓留守灕水大營的秦軍將領們到窒息。

他們看着地圖上一個個被標註為“已肅清”的區域，看着每日里絡繹不絕、沉默進出大營運送“戰利品”的傀隊伍，心複雜無比。

一方面，他們為戰局的逆轉和不斷擴大的佔領區到振；另一方面，他們對林凡和他那支越來越龐大的不死軍團，到了深深的恐懼和忌憚。

這本不是在征服，這是在……滅絕和轉化！

“校尉大人，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兩個月，我們就能推進到南海之濱了。”一名負責文書工作的裨將軍，在向林凡彙報戰果時，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林凡站在巨大的嶺南地圖前，地圖上代表控制區的黑標記正在迅速蠶食着代表百越的綠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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