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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馬坡之行，收穫頗。

不僅收穫了寶貴的煉點，更重要的是，季親眼見證了林凡“專業”理非常事件的能力，那點因林凡驟然升遷而產生的最後一疑慮也煙消雲散，徹底變了敬畏和……狂熱？

回到那被林凡選定為“兵都尉”衙署的廢棄義莊，季的效率高得驚人。不過兩天功夫，不僅卷宗調來了，連帶着還弄來了一些基礎的傢、燭火，甚至不知從哪兒搞來幾罈子濁酒，將這原本森的地方，是收拾出了幾分“署”的模樣。

“大人，您要的卷宗都在這裡了。”季指着牆角堆起的一摞竹簡和量帛書，“下略翻過，近三年北疆各地上報的‘詭事’不下百起，大多語焉不詳，最後多以‘野傷人’、‘流匪作’或‘士卒癲狂’結案。”

林凡點了點頭，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卷展開。是某烽燧的記錄，稱夜半聞鬼哭，哨兵莫名昏厥，醒來後神萎靡。

“很好。”林凡放下竹簡，看向季，“季文書，以後這類卷宗，凡最終定為‘野’、‘流匪’且無明確證據的，都先送到我這裡。另外，以兵都尉的名義，發函給各郡縣及軍中，今後凡遇此類無法解釋的傷亡、失蹤或異象，需第一時間上報我，不得擅自定或瞞。”

他要將北疆的“異常”事件信息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可都是潛在的煉點和新傀來源！

季眼睛一亮，立刻領會了其中關竅：“下明白！如此一來，大人便能總攬北疆‘非常’之事，既可防患於未然，亦可……嗯，彰顯我兵都尉衙署之權責！”他自腦補了林凡是在爭權，心中更是佩服這位上司的手段。

林凡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補充道：“還有，我需要一些東西，你想辦法弄來。”他拿出一塊準備好的木牘，上面羅列着：硃砂、年份久遠的骨（最好是骨）、氣重的玉石邊角料、大量的石灰，以及……近期戰死或病亡、無人認領的士卒名單。

前面幾樣還好說，硃砂畫符，骨玉石或許與某些“方”有關，石灰可能是為了理，這都在季的理解範圍。可最後一項……要名單？

季接過木牘，手微微抖了一下，看向林凡的眼神更加高深莫測。他不敢多問，只是躬應道：“諾！下定儘力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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