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炎妍那般灼目，也無圖雅的靈、烏晴的雍容，但面容恬靜，清潤如水，彷彿池中清蓮，不喧不擾，卻自有一份靜謐悠遠的。

那是一種經得起時間雕琢的容，越看越覺得順眼，越看越能在心中留下印象。

石辰心中暗道：這樣的氣質，若是置人群，確實容易被忽視，可若真靜下心來看，才發現，的，恰似細水長流。

石辰眼神微，目在炎妍與冷霜之間掃過，神無悲無喜。

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輕輕點頭：“此事還需看烏晴族長是否已安排好隨行之人，若還未定，我自會為你們爭取一聲。”

話鋒一轉，石辰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你口中的‘代價’，我倒想聽聽是什麼。”

炎妍剛想開口，卻被一旁沉默許久的冷霜搶先一步開口：“我願意跟你簽下與小姐同樣的契約。”

石辰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訝：“這印記想必你們主僕二人都已經知道其中意義，就為了上去，付出這麼大代價值得嗎？”

炎妍神一變，立刻擋在冷霜面前，語氣頗有幾分不悅：“我們之前明明都商量好了，你為何臨時變卦？”

冷霜低頭咬，卻仍堅持地看着石辰，眼中帶着從未有過的堅定：“小姐，你就讓我自己決定一次吧。”

緩緩上前一步，對石辰鄭重說道：“我就是知道才願意如此的，若真到了你要我們犧牲的那一天，請你先犧牲掉我，留大小姐一命！”

炎妍微微瞪大了眼睛，眼神複雜地着冷霜，卻終究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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