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天羽部族的仇人……？”

鯤卓喃喃重複着這句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這句話就像粘在了他的舌尖，被他反覆咀嚼數遍後，仍舊沒有想通里裡面的質問。

薩伊娜也未曾料到，自己口而出的那句話，竟像重鎚般狠狠砸鯤卓的心神，竟讓他整整陷獃滯良久。

這短短數十息的功夫，也功延續到了進尾聲的生命里。

“不，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給天羽部族報仇！”

鯤卓猛然抬頭，雙目圓睜，聲音突然高，“炎妍派人屠戮了我們的族人！我們的仇人是！！是！！”

他幾近嘶吼的辯解，讓薩伊娜心頭猛然一，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鯤卓瘋了！

“薩伊娜，炎妍沒有死，就躲在烏蘭部族裡！可……石辰，那隻該死的螻蟻也在那裡！”

他說著說著，眼神逐漸赤紅，像是從深淵裡爬出的厲鬼。

“他很強，他……他折斷了我的手！！”

他的臉上布滿的細鱗甲，不知是因為極度憤怒還是恐懼，那些鱗片竟片片張開、一吸一合，如同活般在他臉上跳躍。

“對，他折斷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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