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種場面，圍在木桌前的其他細長影，紛紛出自己的手，在空中比劃，作整齊劃一，有幾個還跟着有韻律的晃，彷彿在無聲地嘲笑。

至於嘲笑的是牧九，還是，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憤怒起，厲喝：“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牧三、牧五，數你們倆笑得最開心！你們上次帶回來兩塊破爛礦石，害我們用了半個村子的人去抬，結果屁用沒有！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還有臉在這，笑笑笑！”

話剛說完，空中揮舞的鬚，齊刷刷收了回去，房間里頓時又陷了沉寂之中。

彎腰將匕首從地板上拔出，重新回腰間，卻並不上前，靠在木牆上說道：“牧九，你趕給我把他拿走，然後說說這事怎麼辦吧？”

牧九出兩枝條般的鬚，在空中比劃起來，一會兒指着，一會兒又指着石辰，作緩慢而嚴謹，好像在竭力傳達着什麼。

看着牧九一通比劃，眉頭漸漸皺起，最終還是帶着幾分遲疑，大着膽子上前幾步，來到桌邊，重新看向石辰。

“你是說……他還活着？”

牧九的兩鬚猛地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劃出清晰的破空聲，彷彿在強調着什麼。

看着滿臉是的石辰，眼中掠過一遲疑，然後小心地出手，將指尖輕輕探到他鼻下。

片刻的靜默後，睜大了眼睛，瞳孔中閃過一道亮。

“嘿！還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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