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心中泛起一抹喜。

雖然黃長是個書獃子，有些古板。

但他背後站的是土木系大佬陳辭修。

若是能搭上陳辭修這條快船，就可以跳出軍統的一畝三分地，從此不再戴老闆的鳥氣。

“黃長客氣，您在淞滬戰場為黨國立下赫赫戰功，卑職就是豁出命，也會保您的周全。”李季道。

“干。”

黃長聽聞此話，十分用，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李季也端起酒杯仰頭幹掉。

接着，黃長的話匣子打開，言辭間滿是對高層腐朽的不滿，比如淞滬會戰期間，發給他部的軍糧，竟然是劣米，更可惡的是，戰羅店之際，後勤運來的一部分手榴彈，拉響引線丟出去，全他媽是啞彈。

土木系在國軍各派系當中，屬於清流。

比保定、留日士系的名聲要好許多。

黃長雖然古板了一些，但他人品乾淨，不吃空額，不喝兵，敢於直言，比那些蛇鼠兩端的將領不知高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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