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三年五月初十日鳴剛起，被後世稱為“遵永大捷”的戰役隨着灤州城外的一聲炮正式打響。

韓林站在一輛桿車的樓里，用遠鏡觀測戰。

這桿車的原型其實就是巢車，只不過明代進行了改良，其通過六條麻繩分上中下三層拉固定，用四至六個壯結實的鐵木進行梯形加固，桿頂設闊五尺的板屋，整高達八丈。

不過韓林沒敢登頂，而是在中層約四丈左右的中層位置，這個高度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第一發炮彈在南城頭兩丈左右的高度飛躍而過，落了城中。

不過這倒也算正常，因為這一發是校炮，是調試用的。

遠鏡當中，黃龍的炮營異常忙碌，炮手們正對着城頭指指點點，撤去炮口下的墊木，以降低炮的俯仰角，這些墊木都已經按照厚度做了標記，其他炮也一樣，都是統一規格。

另外有一些人正在用沾了水的氈不斷洗涮着炮膛，將裡面的渣滓清洗乾淨。

這些都已經是定式了，相對來說，黃龍部炮營的觀瞄還比較原始，都是通過目測的方式來進行，這一況要等到孫元化去山東，雇傭了一批弗朗機人充當炮兵教以後才會得到改善。

而樂亭營走得稍微快一些。

畢竟韓林知道後世的炮兵是一個非常的系，至數學要好，因此他和茅元儀商討出了一套觀瞄的方法，即通過遠鏡以及刻了度的炮尺進行瞄準，讓準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第二發炮大約在盞茶之後打響，不過仍然沒有擊中城頭，而是落進了城牆外的池壕當中，激起了一片水花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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