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騾兒的話音剛落，耐不住子的楊善拍着桌子破口大罵：“又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這是什麼道理？！要是老子，老子也去搶！”

他越說越來勁，直到金士麟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楊善的聲音才訥訥地越來越小，最後沒了聲息。

韓林聽完以後，也是一陣無語。

繼侯世祿的宣府兵之後，第二支勤王兵潰散了。而且相比於宣府兵，這群被文帶領的山西兵更慘——作為武的侯世祿，好歹能見勢不妙就想回宣府就食，甚至差錯得到了滿桂的接濟；但作為文的耿如杞、張鴻功，卻不敢違背朝廷的旨意，只能帶着早就飢腸轆轆的卒伍一天之被調遣數次，怎麼可能沒有怨氣？能堅持到現在才潰散，已經是萬幸。

想到這裡，韓林也不由得一陣後怕。

還好，當初從樂亭出來時就帶了足夠的糧食，後來在永平府又和知府張奇要了不；再後來雖然是袁崇煥麾下的一支偏師，但也屬於朝廷不敢得罪的主力，糧草仍能及時供應；現在又抱上了經略梁廷棟的大，並且剛拿到了一批糧食。

不過韓林在心中也打定了主意：日後要是沒有糧草供應，他打死也不會貿然行軍。

“遼軍那裡怎麼樣？真的回遼東了？”

韓林也沒想到，在他獄的這短短二十幾日，外面已是白雲蒼狗、是人非——祖大壽竟然帶着遼軍東回山海關了。

“潘野傳回來的消息說，祖大帥已經關。孫承宗孫閣老在山海關想要勸回祖大帥，不過距離太遠，消息傳遞不便，目前只有這一則消息。”

韓林有些疑：“潘野？他不是在皮島么？怎麼會比咱們還更早知道這些向？”

“嗨呀！竟然忘了跟大人說這事兒！”郭騾兒一拍腦袋，“最開始的時候，潘野隨劉興祚劉副將去了錦州。袁都……呃，袁崇煥率軍衛的時候，覺得劉興祚是新附之師，因此沒他一起跟來。等孫閣老到了山海關以後，劉興賢代其兄去拜見了孫閣老，孫閣老隨即將劉興祚及其麾下四千人召到近前，命其防守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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