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火升騰而起，順着黑乎乎的火油蜿蜒趨向，一片 “滋滋” 的聲響當中，將漢軍火營這裡囤積的火藥引燃。

雖然黑火藥殉的概率極低，但燃燒所釋放出來的大量白煙遮天蔽日，將賈天壽和牛二的視線遮了個嚴嚴實實。

刺鼻的硝煙鑽口鼻，那覺就像是生生從腹腔里將肺給掏了出來，然後再架在火上灼燎，厚重的煙霧讓人本辨別不出方向，只有逐漸靠近的熾熱火焰和四面八方傳來的喊殺聲，提醒着他們仍然於重重的危險當中。

周遭連綿不絕的慘聲讓他們不敢多待。

“往人聲最的地方跑！”

賈天壽張開招呼了牛二一聲，但發出來的聲音就如同正在被人撕扯着的破抹布，既沙啞又難聽。

剛剛說完這句話，賈天壽就彎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牛二知道他這是吸了太多毒煙的緣故，眼下如果不趕衝出去的話，不被人殺了，不被火燒了，也得被煙熏死，於是他一把拉着還在拚命咳嗽的賈天壽，按照他之前的吩咐，尋了一個人聲最稀疏的地方就是一頓猛衝猛跑。

兩個人涕淚橫流地跑了一陣，前面不遠的煙霧當中也有咳嗽聲，還有兵相撞的 “乒乓” 聲，過煙霧約間似乎有幾個人正在拼殺。

由於分不清敵我，賈天壽和牛二兩個人本不敢靠近，準備地繞開他們，然而剛跑了沒幾步，腳下猛地就被一個龐然大一絆，雙雙栽倒在地。

一陣蠕當中，邊傳來了兩聲戰馬的哀鳴，也正是它將兩個人絆倒。

似乎聽到了這裡的靜，一個提着刀的人影猛然從煙霧當中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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