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養扶着城牆嗤笑道：“你要是想說什麼降順賞金之言，我勸你莫要白費那個心思，莫說就以你這千五百人之數打不下來這金州城，便是真箇你打下來，我和武訥格也不會做那不忠不義之事。”

但他顯然是想錯了，韓林微微搖了搖頭：“想啥呢，佟總兵。”

接着他拍了拍腦袋笑道：“聽說我這顆腦袋被皇太極賞下了千金的賞格，我說的買賣就是你出城來戰，看能不能拿下這顆腦袋，賺了那千兩的黃金。”

“原來你還以為我是你投降啊……我樂亭營誰都降得，有二不接，首當其衝的便是你和李永芳這種漢！”

接着韓林對着城頭高聲怒罵：“你也妄敢稱忠道義！爾祖以奴婢膝侍我皇明，搖尾乞憐才從蠻荒建州遷居順，方一方族。爾不念皇明聖恩，諂諛偽汗老奴，向舊主狺狺狂吠，何來忠義之言？！你且放心，我必不會教你行那三姓家奴之事，他日逮到你，定會親手將你碎萬段！”

後的卒伍紛紛拍着掌好。

佟養倒是，不把這些話當回事，哈哈大笑了兩聲，對着韓林道：“我本就是諸申，何來叛逆之說？你也等着罷，你這顆人頭我要定了！”

“且出來一戰！”

“且放馬攻城！”

兩個人誰也不饒誰。

隨即韓林又在佟養的旁一掃：“誰是武訥格？”

武訥格冷笑着往前踏了一步：“你且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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