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太極神落寞地坐在輦子上，想起了父汗努爾哈赤的訓：“至於攻城，當觀其勢，勢可下，則令兵攻之，否則勿攻。倘攻之不拔而回，反辱名矣！”

看到周遭左近垂頭喪氣的八旗兵們，皇太極知道自己這一次有些自大了，“辱名”這個詞彙已經背負在了上。

錦州城郊升騰起了一道道煙柱，真人的騎兵舉着火把不斷投擲，無論是村寨聚落，還是荒郊破廟，全都被真人付之一炬。

隊伍當中被押解的漢人，看到家園被毀，將頭低了下去，罵會被砍殺，痛哭也會砍殺，哪怕有時候輕聲談同樣會被拉出去砍腦袋，他們已經不敢出聲，甚至連表都不敢擁有了。

初五日，真人拆毀小凌河城的明軍工事，初六日又搗毀了大凌河城的城牆。

賈天壽拿起一鐵釺用力挖着磚，挖了一陣，他直起了子，敲了敲後背，又了額頭滾滾冒出的汗水。

看着旁邊一個衫襤褸的婦人，皺着眉頭說道：“你這婦道人家怎地如此不曉事？爺我忙活了半天，累得夠嗆，你也不說遞水過來。”

那婦人聞言，臉上有些慍怒，背過去，看樣子並不想理賈天壽。

“喲呵，還反了你了！”

賈天壽裡嘟囔着，舉着手中的鐵釺就要去打，旁邊的牛二見狀趕忙攔住，不斷點着頭哈着腰對着他說道：“賈大哥！賈大哥！消消氣！消消氣！剛被抓來，肯定是不曉得規矩的。”

說著，牛二趕忙解下自己腰間的水囊，放在了這婦人的手中，想讓去孝敬給賈天壽，但連拉了兩下都沒拉，看着賈天壽要發火，牛二趕忙沖賈天壽又道：“賈大哥，你莫急，等我說說！”

說著，牛二將這婦人扯到了一邊，低聲對着說道：“馬姐兒，我知道你以前在家說一不二的，哪裡干過這樣伺候人的活計？但事已至此，這就是咱們的命，你得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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