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呀！過河呀！瀋距此不過二百里，我們有九千兵，兩三日便可圍困兵力空虛的瀋！甚至活捉偽汗皇太極也未必不能行！”

“過河啊！”

有福急躁地在馬上大聲地嘶吼着。

過了很久，他終於停止了吶喊。

就這麼獃獃地看着在對岸巋然不的大軍。

回想這一路來，他彷彿忽然明白了什麼。

有福淚流滿面地從馬上下了地，指着對岸的遼鎮大軍再次大聲道：“過河！為什麼不過河！”

悄無聲息。

“為什麼不過河！為什麼不過河！”

有福頹然跪坐在地上捶地嚎啕，裡不住地念着。

嚎啕了良久，有福猛地抬起了頭。

他先是滿鮮，仰天幾聲慘笑，接着瞪着紅的眼睛，劍指對岸破口大罵：“東江鎮正浴而戰，爾遼鎮擁兵裹足，自巡袁崇煥以下皆為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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