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俊來不及慶幸，因為失手的地段越來越多，與此同時，城門也傳來被撞擊的咚咚聲。

……

阿克善跟在衝車後面，他上也了四五支箭，好在他穿了三層甲胄，又用鐵臂手護住了面門，才沒傷。

被衝車撞開的城門後，倒伏着四十多個東江鎮兵。

一個將校模樣的人正靠坐在門後的一角。

雖然已經被了刺蝟，但此人竟然未死，他裡大口大口地吐着鮮，手指艱難的挪着要去掉落在一旁的刀，可夠了兩次，都沒有夠到。

阿克善就站在原地，冷眼看了看他，接着他轉過對跟在後的賈天壽歪了歪頭示意。

賈天壽一愣，隨即也明白了過來。

賈天壽反手握着順刀，蹲了下來，眼神有些躲閃，中喃喃，似乎在安這個將校，也似乎在安自己：“這一刀是仁義的一刀。”

那將校聽他裡說得是漢言，一大口便噴在了賈天壽的臉上：“呸！你這狗日的二韃子，不得好死！”

下一刻，他就被賈天壽手中的順刀捅進了心窩。

賈天壽繼續跟在阿克善的後進到了鐵山城，前後皆是包、真人和李朝人，只有一小部分東江鎮兵還在城頭上做着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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