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遠村東北約一里半許便是河，河面不寬，大概也就二十來米。此時河岸兩側已經站滿了人，對着河面指指點點。

河中有七八首，順着河水緩緩而下，最後在此被水草石子纏繞淤積在了一起，水漂石阻，幾首在中心慢慢打着圈。

幾個包上綁了豬尿脬，手腳並用划向，好不容易才一一拽到岸邊，賈天壽只看了一眼就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徐如華倒是沒什麼異樣，只是冷笑着對賈天壽說道：“虧你還做過水師，再之前還打過漁，怎地如此不濟？”

吐了一陣，賈天壽這才直起腰，抹了一把，臉發白地對徐如華說道：“我打漁也沒見過這陣仗，再說了，當水師也是續了俺爹的職，咱那水師幹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無非就是幫那些大人們走貨搬運，落水的要麼找不到，要麼登時就拉上來了，這都泡發了。”

接着賈天壽看着徐如華有些奇怪地說道：“你怎地沒事？”

“在我們泉州地界見的多了。”

徐如華不想再和這個害死自己同鄉陳守印的罪魁禍首多費口舌，冷淡地回答了一句後，便轉過去。

賈天壽還不自知，自打被擄到遼東來，賈天壽幾乎竟日都在烏蘇家中度過，偶爾出去也不過是不遠的林子里劈柴，真正的人只有韓林一個。

但韓林此次隨征，他和烏蘇父又不敢沒事搭話，這可把他給憋壞了。

但也正是因為韓林隨征，又鬧了山匪，莊主庫爾纏調了周圍幾個村屯的包過來，日間春耕，夜間巡。

由此賈天壽才得見了沒有隨征的徐如華，兩人本就同在一個水師，本就是人，見到韓林以外的人賈天壽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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