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柊蒼空所在指揮車左側的一輛重型裝甲運兵車，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抓住，猛地拔地而起！在一片驚恐的聲中，那輛重達數十噸的戰車劃過一道拋線，呼嘯着被遠遠扔向了幾百米外的海面，最終“轟隆”一聲巨響，砸起巨大的水花，緩緩沉沒。

“再不出來，”楊林的聲音冰冷地響起，“下一個，就是你這輛。”

指揮車，死一般的寂靜。除了柊蒼空，另外十支被急調來的福市頂尖進化者小隊的隊長也都在車。他們平日里個個都是眼高於頂、叱吒風雲的人，但此刻，過車窗看到那輛被輕易扔飛的裝甲車，所有人都沉默了，臉上寫滿了驚懼，早已沒了往常的盛氣凌人。

其中一位打扮非常酷拽、染着銀髮、掛着各種金屬鏈飾的年隊長，默默地手將自己心打理的髮型平，然後飛快地將上那些叮噹作響的掛件全都摘了下來塞進口袋，低聲道：“柊指揮，我認為，你還是出去吧。我們，可能惹到了絕對不能惹的人。”

沒人想死，更沒人敢在這種時候當逃兵。但在目睹了對方隔着如此之遠就能進行如此準而恐怖的打擊後，他們誰都不敢賭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扔進海里的。

風間劍心的話彷彿打開了泄洪的閘門，瞬間引來了其他人的附和。

“沒錯！柊指揮，對方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你不能連累我們所有人！”

“就是！是你指揮的行，當然該由你去面對！”

“快出去吧！難道你想讓我們所有人都給你陪葬嗎？”

“為指揮，躲在後面讓兄弟們頂雷，算什麼本事！”

聲討之聲一時間在狹小的指揮車激烈響起，昔日這些互相不服氣的隊長們，此刻竟然空前“團結”地，將所有的力和恐懼都轉化為對柊蒼空的指責和迫。

柊蒼空臉慘白如紙，聽着昔日同僚或下屬們這些刺耳的言論，心中一片冰涼和絕。他承不住如此多的聲討和巨大的力，最終，他眼神灰敗，心灰意冷地、巍巍地推開了指揮車的車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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