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主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小僕！”九條月再次行了一禮。

“好了，去其他人起床吧，小桃那邊我去！”楊林說完，就直接離開了，沒過被人這麼服侍的覺，很彆扭。

等到所有人都準備就緒，楊林的船隊再次出發。

天氣有些詭異，明明已經是上午九點，日上三竿，運河上卻還是晨霧未散，一層薄霧鋪滿了運河兩岸。

隨着汽笛聲的響起，六朝金的餘韻被柴油引擎聲攪碎，化作船尾翻湧的濁浪。驕將紫金山的廓描淡紫，山腳下那些半塌的近代建築像被啃噬過的魚骨，殘破的羅馬柱間纏繞着發的變異藤蔓。

船行至淮市段，運河水漸深。兩岸蘆葦盪里偶爾閃過猩紅的眼瞳，多是些一階的變異水鼠，剛躍出水面就被瞭塔上的蘇桃點頭顱。楊林站在船首，指尖銀芒微閃，將一條企圖襲的二階鐵鱗鯰魚定格在半空。空間刃輕旋，魚頭便整齊落，碩的魚被他隨手拋給後勤的幾人，在甲板上砸出沉悶的響聲。

過微山湖時正值晌午，昔日采菱船如今傾覆如死，水葫蘆瘋長的湖面上，三階的青銅蟹王剛舉起螯鉗，就被林兮控水流拋到半空，隨着一支箭矢的升空，蟹王也就變了亡蟹。

楊林隔空一握，將蟹王的丟在了甲板上，在下折出琥珀的。“晚上加菜。”他笑着敲了敲這塊河鮮，驚飛了停在桅杆上的魚鷹。

黃昏時近德州段，運河染上鐵鏽。廢棄的鍊鋼廠倒映在水裡，把波紋都染暗紅。最後一隻不長眼的三階禿鷲俯衝時，楊林甚至沒挪腳步。銀閃過，變異禽鳥的左翅還保持着翔姿態，右翅已帶着臟栽進一旁荒廢的麥田。

一路走走停停，只遇到了林林散散的幾隻變異。當首都的廓在地平線浮現時，楊林站在甲板上，向侍立在一旁的九條月問道：“月，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之前的變異為何會一腦的向青龍基地衝去？”

九條月不經意的皺了皺眉，聲音輕緩的說道：“現在手頭上的線索太了，月沒有辦法得出結論，只能為主人提供一些可能高的設想。”

“嗯，沒事，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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