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啞：“不疼了……。”

蕭執明顯鬆了口氣，眉眼舒展開來，轉吩咐：“傳膳。”

很快，趙培帶着宮人魚貫而，擺上的卻不是往日緻的菜肴，而是一碗熬得金黃濃稠、米油層層的粟米粥，一盅蒸得爛的山藥羹，還有幾樣極其清淡的小菜。

“太醫說了，這幾日需吃得清淡溫，慢慢養着。”蕭執親自端起粥碗，試了溫度，舀了一勺送到沈沐邊，“先喝點粥，暖暖胃。”

沈沐有些不自在，想要自己來：“我……自己可以。”

“別，朕喂你。”蕭執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你手上沒力氣，仔細灑了。”

沈沐抿了抿，看着他堅持的眼神，最終還是張開了口。溫熱的粥食道，確實讓空虛的胃部舒服了許多。蕭執喂得很耐心，一口粥，一口羹，偶爾夾一點小菜，作輕又練，眼神專註地看着他吞咽，不時用帕拭去他角並不存在的痕迹。

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沈沐心複雜。他垂下眼帘，默默地吃着，室一片安靜，只有碗勺輕的細微聲響。

用過膳，喝了葯，沈沐神好了些。蕭執卻不准他下榻，只讓他在榻上靠着，自己則挪了奏摺過來，在一旁的矮几上批閱，時不時抬眼看看他，問一句“可要喝水？”“冷不冷？”，或是手探探他額頭的溫度。

夜漸深，水榭點了燈。蕭執理完公務，洗漱回來，見沈沐還靠在引枕上，着窗外沉沉的夜出神。

“想什麼？”蕭執上榻，很自然地將人攬進懷裡，手掌覆上他的腹部，輕輕按，“可是還不舒服？”

溫暖的掌心過薄薄的中傳來熱度，沈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又慢慢放鬆。“沒有。”他低聲道，“只是……覺得這裡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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