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執的影出現在門口，他玄的龍袍領口微敞，沾染着酒漬，墨發有些凌，玉冠歪斜，臉上帶着不正常的紅，一雙深邃的眼眸此刻醉意朦朧，卻又死死地、執拗地鎖定在窗邊的沈沐上。

他幾乎是撞進門來的，倚着門框才勉強站穩，呼吸重，帶着滾燙的酒氣。

沈沐放下書卷，緩緩站起，看着眼前這個明顯神志不清的帝王，臉上沒有任何錶，心底卻悄然築起戒備的高牆。他又想做什麼？

蕭執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努力聚焦視線，看着燭下沈沐清冷如玉的側臉，嚨幹得發，舌頭也有些打結：

“你……你今日……去了暗衛營？”他聲音沙啞破碎，帶着濃重的酒意。

沈沐靜靜地看着他，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個無關要的醉漢，語氣淡漠：“嗯。難道你不知道？”

以蕭執的掌控，他若不知，才是怪事。

“……我知……”蕭執被他不帶緒的反問噎了一下，酒麻痹的大腦運轉遲緩，下意識地承認了。

“所以呢？”沈沐挑眉，語氣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譏諷。他倒要看看，這人藉著酒意闖來，是想興師問罪，還是另有所圖。

“……”蕭執張了張，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他來這裡是想問什麼？是想質問他和十一他們為何那般親近？是想讓他對自己也出那樣的笑容？

混的思緒在酒中翻滾，最終化作了一句帶着濃濃酸意和委屈的低語，聲音悶悶的：“……你和他們在一起……很開心？”

沈沐聞言，簡直要氣笑了。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如同覆上了一層寒冰，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怎麼？陛下是見不得我開心？還是又想如同當年那般，用他們的命來威脅我，讓我只能留在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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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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