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排除了激烈反抗或運用力自絕經脈的可能。

暗室空，除了這張床，似乎別無他。

他艱難地、忍着疼痛，用手在下的錦褥和床沿索。

布料，沒有任何或尖銳的邊角。

他又回憶被小太監伺候沐浴時的形，浴桶已被抬走，地面，牆壁……他勉強手指向記憶中牆壁的方向，手所及，是冰冷的石面，連一道隙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凸起或可用的件。

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利。

連一塊能劃破管的碎瓷片都沒有。

咬舌自盡？ 這個念頭閃過，但他立刻否決了。

他過很多傷，知道流失的速度。

咬舌或許痛苦，但除非恰好咬斷大脈，那需要極大的力量和準度，以他現在的狀態幾乎不可能，否則流盡而死將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

而且，若被蕭執提前發現……他幾乎能想象到那將是怎樣一番更加不堪的境地。

蕭執絕不會讓他輕易死去，只會用更殘酷的手段將他拉回這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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