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的眼睫幾不可察地了一下，但眼神依舊空，沒有看向蕭執，也沒有看向那碗粥。

的劇痛和心底瀰漫開的絕，讓他對一切都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蕭執看着他這副徹底放棄抵抗、連恐懼都顯得麻木的模樣，眼底深掠過一極淡的、扭曲的滿足。

這才是他想要的。

一個剝去所有利爪和尖牙，磨滅所有不甘和倔強，只剩下最純粹的、任他擺布的脆弱的沈沐。

他端起玉碗，用小巧的玉匙舀起一勺溫熱的、熬得爛的清粥，遞到沈沐邊。

“來，張。”他的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引導。

沈沐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本沒聽到。乾裂蒼白，抿着。

蕭執的耐心似乎很好。

他並不催促，只是維持着遞勺的姿勢，目平靜地看着沈沐。

暗室中再次陷寂靜，只有粥碗里細微的熱氣在微弱線下裊裊升騰。

良久，蕭執才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着一若有若無的寒意：“阿沐，需要朕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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