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你退下吧。”蕭執揮了揮手，眼睛卻還落在沈沐上，好像蕭銳闖進來不過是個小曲。

蕭銳張了張，還想再看沈沐一眼，再說句什麼，可在蕭執冰冷的注視下，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咬了咬牙，行了個禮，不甘地退了出去。

轉的瞬間，眼角餘瞥見，從頭到尾，沈沐都沒抬頭看他一眼，就像一尊沒了魂的玉雕。

暖閣里又靜了下來，只剩下棋子偶爾落在棋盤上的輕響。

蕭執落下最後一子，勝負已定。他看着沈沐，語氣聽不出喜怒：“你輸了，阿沐。”

沈沐默默地看着棋盤上被吃個的黑棋大龍，輕聲道：“是，主子棋藝高，屬下……比不上。”他的聲音平平靜靜的，輸贏好像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蕭執手，越過棋盤，指尖劃過沈沐頸側那道淡紅的印子，作裡帶着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心不在焉的，怎麼能贏？”他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彷彿能穿沈沐平靜的臉，看到底下翻湧的東西，“剛才蕭銳進來，你好像……很張？”

沈沐的心臟猛地一，袖子里的手悄悄攥。他着自己迎上蕭執的目，努力讓眼神保持空：“屬下不敢。只是……好久沒見端親王，有點意外。”

“意外？”蕭執挲着那道痕迹，角勾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阿沐，記着朕的話。你的眼裡，心裡，只能有朕一個人。至於其他不相干的人或事，忘了最好。”

他的語氣輕輕的，卻帶着千斤重，得沈沐幾乎不上氣。

“是，屬下……記住了。”沈沐垂下眼睫，把眸子里一閃而過的痛苦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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