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外，一直如同石雕般僵立、心中七上八下的沈沐，聽到這聲召喚，猛地一。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推門而，重新跪伏在地：“主子。”

蕭執沒有立刻他起，而是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目如同實質，掃過沈沐繃的背脊。

“方才那個子，”蕭執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你覺得如何？”

沈沐伏在地上，心中一。他確實沒看清那子的全貌，只記得一片晃眼的紗和危險的姿勢。

他只能如實回答：“回主子，屬下……並未看清那子的全貌。”

“哦？”蕭執尾音微揚，帶着一玩味，“是李尚書送來的人。你覺得，朕應該如何對待？”

這個問題如同一個陷阱。

沈沐腦中飛速思考。

大臣進獻人，通常陛下若滿意，或納後宮給予位分，或賞賜大臣。

若不滿……他想起那子被扼住脖頸的場景，心中寒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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