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

“朕聽聞，你前兩日似乎有意尋十七？”蕭執的語氣聽不出緒，目卻並未看向巽統領，而是落在手中的一份奏報上。

巽統領渾一僵，冷汗瞬間了衫！陛下知道了？！他自認做得極其秘！

“回陛下，”他立刻跪倒在地，聲音繃，“屬下……屬下只是有些關於暗衛營舊日典的瑣事，想詢問十七大人，並非急務，故而未曾急通傳。”

“哦？舊日典？”蕭執淡淡重複了一遍，指尖在奏報上輕輕一點，“暗衛營的規矩，看來巽統領是有些忘了。朕的影衛，自有朕親自教導。營中舊事，就不必再拿來打擾他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如同冰錐，狠狠刺巽統領的心底！陛下這是在明確警告他，十七已徹底離暗衛營系，任何人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接！

“是！屬下明白！屬下謹記！”巽統領將頭埋得更低，心中一片冰涼。陛下對十七的掌控，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下去吧。”蕭執揮了揮手，彷彿只是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屬下告退！”巽統領如蒙大赦，又如同墜冰窟，躬退出了南書房。經過沈沐邊時，他忍不住又飛快地瞥了一眼。

沈沐依舊垂首而立，姿態恭順，對他這位舊日統領的離去毫無反應，彷彿真的只是一尊沒有生命的影子。

巽統領腳步沉重地走出宮殿，刺眼，他卻只覺得渾發冷。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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