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是讚許，卻又帶着一冰冷的嘲諷。十七不敢接口，只是沉默地站着。

“聽說，”蕭執話鋒忽然一轉，語氣依舊平淡，“你與十一，近日相得頗為‘融洽’？”

十七心中猛地一。

陛下竟知道？他立刻躬道：“回陛下，十一子直率，作戰勇猛，屬下與其共同執行任務，自當儘力配合，以期不負陛下所託。”

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能答得謹慎，將“融洽”定義為任務所需的“配合”。

蕭執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和恭敬的姿態，角似乎勾起一極淡的、難以捉的弧度。

“配合？”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指尖停止敲擊，“朕還聽說，他贈你藥油，你與他同食宵夜，甚至……還會笑了？”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慢，帶着一種奇異的味道。

十七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陛下對他的向，竟然了如指掌到如此細微的地步！連那片刻的笑容……

他大意了，竟然沒發現有人在看着他，難道陛下此番是因為他的察覺力下降？

他立刻再次單膝跪地，聲音沉肅：“陛下明鑒！同袍之間，偶有往來，實屬尋常。屬下時刻謹記份職責，斷不敢因私廢公，亦不敢有毫懈怠！十一所贈之，皆已報備……，最近任務繁多，是屬下疏忽了訓練，還請陛下責罰！”

“起來。”蕭執打斷他，聲音里聽不出喜怒，“朕並非責怪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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