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設在了南書房隔壁的一間小暖閣。

菜式緻卻不算過分鋪張，三四樣清淡小菜，一盅湯品，一碗米飯，另有一副碗筷顯然是臨時為十七添置的。

宮人們布好菜後便被蕭執揮退。暖閣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搖曳，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而安靜。

“坐。”蕭執自己先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十七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依言坐下，姿拔，卻只堪堪坐了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彷彿隨時準備起。

“不必拘禮，吃吧。”蕭執拿起銀箸，自己先了筷。

十七看着眼前的碗筷，卻沒有作。與皇帝同桌用膳，這簡直聞所未聞。

“怎麼？”蕭執抬眼看他，“還需要朕喂你不？”

這話語帶着一戲謔，讓十七耳微微發熱，只得拿起筷子，夾了最近的一青菜，默默吃起來。食不知味。

蕭執吃相優雅，速度卻不慢，顯然了。

他偶爾會看十七一眼，見青年吃得極為克制謹慎，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碗里的飯半晌也沒下去多，便用公筷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放到他碗里。

“多吃些。傷後需要滋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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