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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錯位錄_第516章 新帝眼中的"前朝遺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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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後的第三日,天剛破曉,乾隆便已着龍袍,端坐於養心殿的案後。案上堆疊着厚厚的奏摺,既有各地督關於改革推進的奏報,也有朝中大臣關於政務置的建言,更不乏一些宗室員與舊臣對新政提出的異議。過窗欞,在奏摺上投下斑駁的影,也照亮了乾隆年輕卻愈發沉穩的臉龐。

“李德全,將那些關於新政的異議奏摺,單獨整理出來。”乾隆的聲音平靜無波,目卻銳利如刀,掃過案上的奏摺。自登基以來,他便深知,自己所面臨的最大挑戰,並非那些潰散的叛殘餘,而是朝堂之上盤錯節的“前朝老”——他們中,既有跟隨雍正推行改革的忠勇之臣,也有固守舊制、妄圖阻撓新政的守舊勢力。如何區分對待、妥善制衡,將直接決定新朝改革能否順利推進。

李德全不敢耽擱,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標有“新政異議”的奏摺分揀出來,整齊地擺放在案左側。乾隆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署名是吏部尚書馬爾泰——這位出滿洲八旗的舊臣,自雍正推行改革以來,便屢屢違,此刻更是在奏摺中直言“新政過急,傷及旗人利益,懇請皇上暫緩推行,以安宗室之心”。

乾隆翻閱着奏摺,眉頭漸漸鎖。馬爾泰口中的“傷及旗人利益”,實則是指雍正推行的“旗人自耕”政策——此前,許多旗人憑藉特權不事生產,全靠朝廷俸祿供養,為國家財政的沉重負擔。雍正下令讓無地旗人前往東北開墾荒地,自食其力,這無疑了部分旗人貴族的利益,馬爾泰便是這部分人的代表。在乾隆眼中,這類固守特權、阻礙國家發展的“前朝老”,便是新朝改革的最大絆腳石。

“哼,以安宗室之心?實則是想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罷了。”乾隆放下奏摺,語氣中帶着一不屑。他起走到窗前,着窗外初升的朝,心中已有了決斷。對於這類守舊的前朝老,絕不能姑息縱容,否則改革大業必將半途而廢。

“傳旨,召吏部尚書馬爾泰、戶部尚書海、張廷玉大人即刻進宮議事。”乾隆沉聲下令。他要藉此次議事,敲打一下那些守舊的舊臣,同時也聽聽張廷玉這位雍正倚重的舊臣的意見。

不多時,三人便先後抵達養心殿。馬爾泰着朝服,神傲慢,似乎並未將這位年輕的新帝放在眼中;海則神凝重,低頭不語,他雖是雍正時期的舊臣,卻始終持中立態度,既不堅決支持改革,也不明確反對;唯有張廷玉,依舊沉穩鎮定,躬行禮後,便靜立於一旁,等待乾隆的旨意。

“馬爾泰大人,你昨日呈上的奏摺,朕已看過了。”乾隆率先開口,目直視馬爾泰,“你說新政過急,傷及旗人利益,懇請暫緩推行。朕倒想問問你,何為新政過急?又傷及了哪些旗人的利益?”

馬爾泰躬說道:“回皇上,旗人自關以來,便世代為朝廷效力,依靠朝廷俸祿為生,早已習慣此種生活。如今推行‘旗人自耕’,讓無地旗人前往東北開墾,路途遙遠且勞作艱辛,許多旗人對此頗有怨言。長此以往,恐會引發旗人不滿,搖宗室基,還皇上三思。”

搖宗室基?”乾隆冷笑一聲,“馬爾泰大人,你可知道,如今朝廷每年供養旗人的俸祿,就佔了國庫收的三?長此以往,國庫空虛,一旦遭遇災荒或戰事,朝廷拿什麼救濟百姓、供養軍隊?到那時,才是真正搖大清的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父皇推行‘旗人自耕’,並非是要苛待旗人,而是想讓他們自食其力,減輕國家負擔。那些前往東北開墾的旗人,朝廷不僅會給予種子、農,還會免除三年賦稅,這難道不是惠及旗人的好事?你口中的‘旗人不滿’,不過是數貪圖安逸、固守特權的旗人貴族的抱怨罷了!”

馬爾泰臉一變,還想爭辯,卻被乾隆抬手制止:“朕知道你想說什麼。你無非是擔心自己的利益。朕今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父皇的改革舉措,利國利民,朕必將堅定不移地推進下去。任何人,無論份何等尊貴,若敢阻礙改革,朕都將嚴懲不貸!”

祿

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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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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